你的位置:首頁全部小說懸疑驚悚›無雞樓
無雞樓 連載中

無雞樓

來源:google 作者:素氏桂花釀 分類:懸疑驚悚

標籤: 懸疑驚悚 機彩翼 李澤潤

機彩翼原本只是山林中最平凡的一隻野雞,卻因為被選中去守黃鼠狼的埋皮之地,機緣巧合變成了人,被迫前往人間尋找丟失的白色黃鼠狼皮,尋找的背後漸漸捲入皇子們對皇位的爭奪之中,一件件案件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?面對親情,友情,愛情接踵而來,機彩翼慢慢成熟長大,嘗遍人世間的酸甜苦辣,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到底怎麼了?白色黃鼠狼皮有何作用?在誰手裡?展開

《無雞樓》章節試讀:

「我找到了一些野果,你吃點吧。」機彩翼把自己剛剛摘的野果遞給王彩蝶,王彩蝶雙眼紅腫,麻木的搖頭。

「你要是不吃,哪有力氣走路,我們還要為你哥哥報仇啊。」

「報仇?怎麼報仇?」王彩蝶緊緊抓住機彩翼的衣服,急切的問。

「這個」,機彩翼也不知道,但是必須要安慰王彩蝶,「你先吃點東西,吃完我就告訴你。」

王彩蝶抓過機彩翼手裡的野果,狼吞虎咽的吃進去,被噎的眼淚都流了出來,卻不願意吐。

「你慢點。」機彩翼拍着王彩蝶的背。

「吃完了,你快告訴我。」王彩蝶再一次抓緊機彩翼的衣服,熱切的看着她。

「這,這個,咦,下面有人,我們去看看。」機彩翼敏銳的聽見遠處的腳步聲,「走。」

王彩蝶跟着機彩翼在樹林里小心翼翼的走着,順着腳步聲的方向走去。

「老大爺。」機彩翼從土坡上跳下去,擋在一位背着柴火的樵夫的前面,把他嚇了一大跳。

「哎喲喲,姑娘,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?嚇死我老人家了。」老樵夫驚魂未定。

「對不起啊。」機彩翼不好意思的說。

「哎喲,姑娘,你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裡?衙門正在到處抓你這個年紀的姑娘呢,你還不走?」

「老大爺,我想問一下,官府為什麼要抓我們啊?」

「官府抓人哪有道理可言,快走吧,走的越遠越好。」老樵夫說完,擔心的回頭看了看。

「老大爺,我想問你,比知府大人還大的官是誰啊?誰可以管他?」機彩翼問。

「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我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最大的官是皇上。」老樵夫很洋洋得意的說,手也摸上了自己幾根發白的鬍子,做出一副智者的模樣。

「皇上?」機彩翼一臉迷糊。

「好了,你就快走吧,別在這裡找麻煩,還牽連我。」說完,老樵夫趕緊背着柴走了。

「哎,我話還沒有問完呢,怎麼找皇上啊?」機彩翼在後面大聲嚷嚷。

「別喊了,我知道。」王彩蝶從樹後面鑽出來,手指向天空的一側,「京城,那就是皇上住的地方。」

「那我們趕快去吧。」機彩翼拉着王彩蝶的手說。

「彩翼,此去前路未知,生死未卜,這是我的家事,就不麻煩你,你走吧,去過你自由自在的日子。」

機彩翼聽着王彩蝶的話,馬上說:「好,我們快出發吧。」

「彩翼,我的意思你聽懂了嗎?」王彩蝶拉住已經邁出去的機彩翼說。

「聽懂了啊,但是你教過我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走吧,我快餓死了,我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吃的,好嗎?」

「好。」王彩蝶流出幾顆眼淚,又快速擦去。

「呀,他怎麼死了?」剛才跟機彩翼說話的老樵夫此刻正躺在路上,睜着雙眼,流出來的血**一地。

「別說話。」機彩翼拉着王彩蝶快速反應,躲到路旁邊的一棵大樹下,身體緊緊貼着地,機彩翼按住王彩蝶的頭,自己則小心的抬頭,觀察路上的情形。

「大人,這個老不死剛才說的女子沒有找到。」

「再去找,好好找。」游金看着地上的屍體,「他不敢說假話。」

「是,大人。」幾個衙役立馬分散開來,往不同的方向搜尋。

游金把腳踩在死去的樵夫身上,露出猙獰的笑,「死不瞑目啊!老傢伙。」

機彩翼感覺旁邊趴着的王彩蝶在不斷的發抖,看向她,只見一條小拇指般粗的蜈蚣正與王彩蝶對視,機彩翼立馬捏起來,快速扔出去,「不要怕,好了,我們走吧。」機彩翼見游金一群人走遠了,拉着王彩蝶趕緊往相反的方向跑。

「母后,我回來了。」李澤潤踏入鳳儀殿,高調的喊着祁飄林。

「潤兒回來了。」祁飄林從內殿快步走出來,走到自己兒子身邊。

「母后,兒臣好想您啊。」李澤潤扶起祁飄林的手,往鳳位上走去。

「甜言蜜語,既然想母后,為什麼不回來呢?母后派人催了幾次,要不是逼你年內成婚,你只怕還在外面逍游,根本不考慮母后對你的擔心吧?」祁飄林責怪的說。

「母后,您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?近幾年一直有剛及笄的女子,在夜裡被悄無聲息的割了手腕放血,雖不致死,但已讓百姓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,以前是一月一個,最近一次倒是半月了,這對於社稷穩固,父皇的民心都不利啊,所以,父皇安排我去查辦,兒臣此番想要查個水落石出。」

「是嗎?怎會有這樣的事情?放血目的是什麼呢?也不為錢財啊?」祁飄林有些心驚的問。

「是啊,這也是想不通的地方,不為錢財,而且為什麼要隔這麼久,目的呢?」李澤潤想着想着又進入自己的思緒。

「好了,潤兒,你難得過來,母后為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山核桃酥和杏仁牛乳茶,快來嘗嘗。」

「謝謝母后。」李澤潤跟着祁飄林走到內殿,「母后的手藝越發好了。」

「好吃你就多吃點,還有一份,你帶回去,慢慢吃。」祁飄林看着自己的兒子心疼的說,「潤兒,母后不求你能登上那權利的寶座,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。」

「知道了,母后。」李澤潤暫時放下心中的憂慮,享受眼前的母子情深。

李澤潤剛從鳳儀殿出來就碰見了二皇子李澤丘。

「五皇弟,你回來了?」李澤丘率先主動打招呼。

「二皇兄。」劉潤澤行禮說。

「此次出去有什麼收穫嗎?」

「並無。」李澤潤恭敬的說。

「五皇弟如此賢能,怎會一無所獲?」

「二皇兄過譽了,皇弟向來能力不濟,加上賊人太過狡猾,所以毫無進展。」

「是嗎?可惜了,五皇弟,要是有什麼需要二皇兄幫忙的,就派人來說一聲,為兄自當儘力。」

「多謝二皇兄了。」李澤潤再次行禮,看着李澤丘走遠後才站直身體。

「哇,這就是京城啊,好大,好繁華啊!」機彩翼和王彩蝶看着眼前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的街道,發出沒見過世面的感慨。

「可是,這麼大的地方,我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皇上呢?」機彩翼皺起眉頭問。

「我知道皇上是住在皇宮的,我們找到皇宮就可以了。」王彩蝶說。

「皇宮?那我們趕緊去吧!」機彩翼說走就要走。

「等下。」王彩蝶畢竟是讀過書的人,而且在路上也想清楚了,知道皇宮不是一般人能進,而且皇上更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,沉思片刻,下定決心,「我們去幕霖府,這樣就可以狀告那黑心的知府了,為我哥報仇。」

「好,聽你的。」機彩翼知道自己孤陋寡聞,肚子里墨水不足。

「你們,幹什麼的?」王彩蝶和機彩翼還沒有走近,就被兩個衙役攔住了去路。

「大人,小女有冤,請大人為民女伸冤。」王彩蝶哭着說。

「冤,你有什麼冤?你可知道,我們府衙這鼓一旦敲了,就是三十大板,要麼就是一百兩銀子,當然了,冤屈越大,這板子和銀子也就越多。」

「什麼?」王彩蝶聽完衙役的話,愣住了,「那,那狀告知府呢?」

「知府?」衙役多看了2人一眼,「五十大板,五十兩,金子。」

王彩蝶頭腦發暈,身體趔趄,差點倒下去,被機彩翼扶住了。

「2位姑娘還要告嗎?」衙役對旁邊的人悄悄使了一個眼色。

王彩蝶什麼話也沒說,看了看機彩翼,機彩翼明了,扶着王彩蝶走了。

「彩翼,怎麼辦?哥哥的仇我們報不了,我們沒有錢啊!」王彩蝶不顧形象,在大街上抱着機彩翼痛哭。

「好了好了,別哭了,會有辦法的。」機彩翼對錢沒什麼概念,但是看着王彩蝶哭的這麼傷心,知道肯定也是很大很大一筆錢了。

王彩蝶哭累了,2人在街邊蹲着,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發獃,來來往往的人也看着她們。

「有了,彩蝶,我們開酒樓吧,你做菜好吃,肯定生意會很好,這樣我們就可以賺錢了。」機彩翼高興的說。

「可是,我們哪裡來的錢開酒樓?我們馬上就要身無分文了。」王彩蝶苦澀的說。

「沒關係,你哥不是經常說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嗎,總會有辦法的,你別急,別急,我想想。」機彩翼站起來,抿着嘴唇,「彩蝶,你在這等我一下。」

「你幹什麼去?」王彩蝶擔憂的問。

「沒事,我就過去看看。」機彩翼走到旁邊不知道誰家前面的一棵大樹下,看了看,靈敏的爬上去,蹲在樹杈上,站的高看的遠,想的肯定也深,而且,喜歡蹲在樹上是野雞的天性,有安全感。

「安順,我在這裡等着,你去買吧,記住,要紅豆口味,梨落最喜歡吃了。」李澤潤仔細叮囑。

「好的,公子。」章安順立馬小跑着去。

「咔擦」,機彩翼不小心踩斷一根細小的枝杈,發出的響聲讓樹底下的李澤潤一驚,「誰?」話未落音,手中的小刀已經飛了出去。

「救命啊。」機彩翼本能的一躲,顧及不了腳下,從樹上垂直往下,眼看就要砸到李澤潤,關鍵時候,李澤潤後退2步,就看見一個巨物落在了自己眼前,激起一小股灰塵。

「哎喲,我的翅膀,不對,哎喲,我的胳膊。」機彩翼痛呼,強撐着抬起頭看眼前高大的男人,一臉委屈,「你幹嘛?」

「是你?」李澤潤看清眼前的人,趕緊上前扶起來,「姑娘,你沒事吧?」

「你摔下來試試,看有事沒事?」機彩翼毫不留情的說。

「對不起,姑娘,我不知道是你,不過,你在樹上幹什麼?」

「涼快啊,不行嗎?」機彩翼拍拍身上的灰,又要被王彩蝶罵了,看向李澤潤,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掛在李澤潤身上的錢袋,不自覺把手伸了過去,「哇,好多錢。」

「大膽,你是誰?」章安順買完東西回來,就看見機彩翼對着自己主子的錢袋虎視眈眈。

機彩翼立馬把手縮回來,「凶什麼凶?」委屈的樣子讓李澤潤內心發笑,「姑娘,你怎麼到這裡來了?」

「嗯?你認識我嗎?」機彩翼不相信的問。

「是啊,你不記得了?你那天抱着一隻小雞,還說我眼睛漂亮呢!」李澤潤笑着說。

機彩翼眼珠子快速轉動,終於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,「哦,是你啊!」

李澤潤也跟着鬆了一口氣,「是我,姑娘。」

「好吧,那再見,我還有事呢!」機彩翼快速收起笑容就要走。

「哎,你要去哪?」李澤潤一着急拉住了機彩翼的胳膊。

「去想辦法弄錢啊!我和彩蝶要開酒樓,但是沒有錢,我要去找錢。」機彩翼並不在意自己的胳膊被陌生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拉着。

「我有錢。」李澤潤急切的說,放開機彩翼的手,「安順。」

「公子。」章安順心不甘情不願。

「快點。」李澤潤催促。

「給多少?」

「開酒樓要多少?」李澤潤也不清楚。

「這個夠不夠?」章安順拿出2錠黃金。

「你等會啊,等我一下,我馬上來,千萬不要走哦。」機彩翼看着錢,立馬跑去找王彩蝶,什麼都沒來得及說,拉着她立馬又跑回來,「她知道開酒樓要多少錢。」

王彩蝶看着眼前2位風度翩翩的男人,當然,最重要的是章安順手裡的金子,張大了嘴巴。

「夠不夠?」章安順晃了晃手裡的金子,打斷發呆的王彩蝶。

「夠了夠了,只是,我們素不相識,怎麼可以要公子這麼多錢?」王彩蝶有些懷疑的說。

「沒事,我們會還的。」機彩翼自來熟的把章安順手裡的金子放到王彩蝶的手裡,「公子,我叫機彩翼,她叫王彩蝶,我們開的酒樓就叫無雞樓,一個月後,我們再在這裡見面,我一定還錢。」

「好,一言為定。」李澤潤笑着說,「走吧,安順。」

「公子,這就走了?」章安順實在沒想明白。

「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,不過,確實有些熱。」李澤潤開心的說,手裡的扇子轉的更溜了。

《無雞樓》章節目錄: